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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干什么!还随便拉人家

发布:admin09-20分类: 最新精选区块

  创造。
  从出版社里回来之后,我立即找奚流汇报了。我本以为奚流会爽快地答应,至多要我起个草。不料他却说:"现在,党委的情况也很复杂!这几天'教授'、宣传部长、组织部长,还有其他一些党委委员,甚至一些系科的基层领导干部都来找我,不赞成党委的决定,说什么与党的政策不符,师生反应强烈。看样子何荆夫在群众中进行了煽动,对党委施加压力呢!听说孙悦,还有我那个宝贝儿子,都帮他说话。孙悦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了。"
客座教授,让她受伤的心灵有一个休憩之所。
  果然,不等我开口,何荆夫就说:"不行!这不是什么个人关系问题,应该通过组织手段解决。"
  过生日?是的,一切都记起来了。昨天,公元X年X月X日,是我--A省日报记者赵振环的四十四岁生日。事事如意,事事如意。在我们家乡,"四"是个吉利的数字。我的同事和朋友王胖子说,应该好好地庆祝庆祝。理由有三:第一,在十年浩劫中,我是得天独厚的幸运儿,没损失一根毫毛,不像他这个造反派头头,到现在审查才刚刚结束,还没有分配工作;第二,我有一个美满的家庭,妻子冯兰香是出名的美人儿,又温柔体贴。女儿环环聪明伶俐,很有舞蹈天才。还有两间不错的住房;第三,我现在在报社的"行情看涨":总编辑欣赏我的笔头快,又刚刚加了一级工资。一顶不大不小的乌纱帽正在我的头顶上飞舞,眼看就要罩住我的满头白发。这真是:事事如意,事事如意啊!兰香(现在我完全清醒了,明白我一向是这样叫她的)十分赞赏王胖子的意见。她拿出了自己准备买大衣的钱为我置办酒席。我心里十分清楚,他们都是要讨好我。王胖子希望我在总编辑面前给他美言几句,以便让他回到采访部。兰香则害怕我抛弃她,或者梦里看见谁。有人向你讨好,这说明你还有点价值。不然的话,为什么上上下下有那么多爱听好话的人呢?我也难能免俗,从王胖子和兰香的讨好中感到一点快意。于是我同意:乐一乐,大家好好地乐一乐。让大家都来祝贺我吧:事事如意,事事如意啊!
  还
  憾憾和奚望笑着离开了,孙悦坐在我的床前。幸亏这时我不是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的,否则我会多么难堪!我不愿意让她看见我像个病人的样子躺在病床上。在她的面前,我不愿意露出一丝一毫的可怜相。从她那里,我只愿意接受爱情,而不愿意接受怜悯。
  憾憾就憾憾呗,还带个"小"字干什么!还随便拉人家的小辫子!在我们学校里,男女同学连话都不讲,哪一个男同学敢拉女同学的辫子?大学生就可以不讲规矩了?我不高兴地把辫子从他手里拽过来,往肩膀后面一甩。
  憾憾拉过我的胳膊,看看我手腕上的表,伸了伸舌头:"哟,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!我走了。"
  憾憾立即回答我说:"我们只争吃争玩吗?别小看人。我们想的事情不比你们少。我们将是八十年代的大学生,你们是五十年代的大学生,和我们隔了三十年呢!所以你们不能理解我们,总把我们当小孩。"
  憾憾煞有介事地挨个儿看看我们:"这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!不愿意把自己改造成为新人的,对不起,淘汰!"
  憾憾十分想念你。我和荆夫都叫她再给你写封信。她说,信是要写的。可是这一封信不比寻常,一定要经过深思熟虑:"这一封信在爸爸、妈妈和我的生活中都相当于一个句号。它将宣布旧的结束,新的开始。"你不用奇怪,我们的憾憾自从和荆夫、奚望交上朋友,几乎变成哲学家了。你将会看到她,你的可爱的大女儿,可亲的小朋友。
  憾憾偷偷地看看妈妈,见妈妈脸上挂着笑意,便一把夺过作业本,逞起强来:"怎么叫偷听呢?是你们说话的声波传到了我的耳朵里,振动了我的耳鼓膜,又传入我的大脑,于是,我的大脑发出信号,命令我作出反应。纯粹是自然现象嘛!"
  憾憾突然提出了这个问题,叫我怎么回答呢?我并不了解孙悦他们离婚的全部过程。但我是同情孙悦的。然而,我又不想伤害孩子的感情。可是她的眼睛在等待我。我只得支支吾吾:"你妈妈怎么对你说的?你自己对他有什么印象?"
  憾憾为什么不事先给我透点风呢?她给我来了许多信,都没有谈孙悦和何荆夫的事。头几封信,不断地提妈妈,告诉我她妈妈曾经吃过怎样的苦,最近的几封信却绝口不提妈妈了。难道,这是暗示?
  憾憾学着相声演员的腔调说话,逗得我们哈哈大笑。何荆夫一边笑一边拍着憾憾的脑袋说:"好吧,自然现象!那就说说你笑什么吧?"
  憾憾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我也忍不住擦擦眼睛。这么快,我就爱上了这个孩子。孩子的心像水晶,晶莹透亮,又充满了温情。我又看见了年青时代的孙悦了。
  憾憾要去参加学校组织的游园活动,急急忙忙地整理着东西。她的动作使人产生紧迫感。
  憾憾终于回来了,这么晚。她的眼泡肿了,眼睛红了。我不敢问她,到什么地方去了?都谈了一些什么?我有一种预感,她一定是找他去了。
  好,开始揭我的老底了。我不搭这个碴!
  好吧!你有一把锁,我也有一把锁。你不让我了解你,我也不让你了解我。
  好吧,好吧!你们永远是同志和朋友。我真不能理解你们。看看许恒忠,人家无情人也能成眷属,偏是你们这对有情人闹不完的别扭!
  好吧,王胖子!我与你本来也算不上什么朋友,以后我再也不多管你的闲事了。
  好吧,我自甘寂寞。学庄生,无所求,无所待,无所为。游若水升迁到党委办公室的时候,特地请我到他家里去吃饭,怕我"反戈一击",对我大谈老庄:"至人无己。神人无功。圣人无名。"说得好,超脱透了。可是"无己",谁管我的儿子?"无功",谁发给我工资?"无名",谁愿意听我一句话?我不想作大名人了,能像游若水那样就不错了。人生世上,势位富贵,盖可忽乎哉?还是苏秦言之有理。
  好几次,我想自杀。可是一个看管我的女学生救了我。她非常严格地"看管"我,劝我活下去。
  好哇!把社会主义当成了封建主义,把延安当成了西安。我还当有什么新东西呢!在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个性解放的问题吗?
  好哇!他自己也知道。看他下面怎么说。"往下念!"
  好戏连台。王胖子文章见报后第三天,总编辑宣布:"王XX的表现很好,以实际行动改正了错误。根据党的一贯政策,让他回采访部工作,并恢复原来的职务--采访部主任。"王胖子又是我的顶头上司了。这倒也没啥,我虽然姓赵,却也不以"赵老太爷"自居,以为自己头上照着什么官星。孙悦的爷爷曾说我是"文曲星",看来应验了。不是文人吗?而且笔也曲来路也曲。这位老爷子!他与我的父亲是我们镇子上两个有名的老古董。文坛与官场,同样不太平。我是离开这两个东西越远越好的。可是冯兰香--我只能这么叫她!她一天到晚向我嘀咕个没完:"到手的好差事叫人家拿去了。你就不能学学人家王胖子?""主任这头衔我倒不爱,可是以后讲按劳付酬,主任硬是比一般记者拿的钱多。我不嫌钱烫手!"嘀咕你就嘀咕去,我丢给你两个耳朵,一个管进,一个管出。可是千不该,万不该,你又是打酒,又是买菜,把王胖子请到家里,请求他向总编辑推荐我当采访部的副主任!
  好像在听留声机。用词精确,文字简练,口齿清楚。只是感情色彩模糊。这也是她当干部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吧?或者是一种本领?我不喜欢。
  好像总走不到家,路似乎越走越长,就像我和孙悦之间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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